“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若非他傅家狂妄过甚,横行津璨两州不够,还敢暗通戍边军侯,天家又何必费尽周折,联络五大门派暗中清剿?”
“什么?”
三人俱起疑声,连时常以淡雅面目示人的赵容亦不能免。
瞿歆由暴怒陷入沉思,神情凝重,赵容也神色复杂,半晌未作言语。
场中一再沉寂,郑轩终于按捺不住:“恩人……恩人他跟着的,就是那位傅小公子,是也不是?”
郑轩没有面朝赵容,可除了赵容之外,再无第二人能接下此问。
赵容轻轻叹了口气:“事到如今,须得同诸位讲明,我与那位傅公子,本是偶尔相识,我承蒙他搭救,躲得一劫,后来互有所取,我借重他的武功,他则需要一双耳目,越出傅家院墙,悉知江湖之内的种种。
傅公子年少有成,又颇具主见,对饮剑山庄蛰伏暗中的境况并不十分满意,因而时常来此地发一发牢骚,我欣赏他的性情,想与他结交得更深,他却总是心怀芥蒂,本以为上回……”
赵容与郑轩交换视线,得了郑轩的肯定,便把此前设计对付赤龙子的经过简要作了叙述,略过了涉及江铭越的一节。
郑轩紧张得直吞唾沫,但赵容的话句句都拿捏好了分寸,没有触及郑轩更早之前的过往,这才令郑轩缓下忐忑,敢于查看瞿歆的神色。
瞿歆一再蹙眉,似乎颇为认真地做了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