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个秘密。”宋瑾瑜凑过来,“芸姐姐养的那个女儿,是她亲生孩子。”
赵明月捂住了嘴,眼里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这件事儿不好写在信里。”宋瑾瑜狡黠道,“芸姐姐让我亲口跟你说。要不是孩子还小,她就该回来一趟了。”
“什么孩子?”赵长乐疑惑道。娘和宋姨见面,把她给忘在一边啦。
赵明月乐道,“你一个妹妹。瑾瑜,这是长乐。”
赵长乐拱手,“长乐请宋姨安。”
“小公主都是童生了,了不得啊。”宋瑾瑜拿出一幅画,“这是宋姨自己画的北地风光,送给长乐。”
赵长乐打开,是一副四季图。
春季繁花点点,夏季水草丰茂,秋天牛羊成群,冬季白雪皑皑,背后是隐约浮现的高大城池。
“哇,娘,我想去看看。”赵长乐兴奋道,“宋姨画得太好了!天远地阔,沃野千里,叫人神往。”
赵明月点头,“以后娘和长乐一起去。”
宋瑾瑜一惊,转而失笑。
明月说过的话都做到了。她都能参加会试了,明月去凉州走一趟而已,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宋瑾瑜回了出宫时住的宅子,孙娴和冯清君几个在门口迎接她。
“妹妹给姐姐送考。”孙娴笑道。
一个月后,宋瑾瑜在金銮殿被点为状元。
她会试和殿试的卷子贴在议政阁的公告栏上,百姓们口口相传,不少学子整篇背诵。
夸街路上,“宋瑾瑜”三个字被无数女子疯喊,花瓣洋洋洒洒,伴随一路。
宋瑾瑜嘴角含笑,三年后,她会带着学生们再战金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