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娘娘身边的下人,可比寻常人家的小姐幸运多了。
赵明月身边用不着小女娃,这两小女娃在学会忠心,规矩和本事前也到不了她面前去。
这几天后宫嫔妃都忙得很,忙着对少府的账本。
学会了简单数字和口诀后,不需要打算盘,对起账来也是又快又好。
不过,对账这种事儿,贤妃是不干的,她还是天天待在延福殿和周琚玩儿。
她教周琚说话有一百个耐心,“琚儿,这是兰花,兰花,兰花。”
周琚:“南瓜,南瓜,南瓜。”
“这是毛笔,毛笔,毛笔。”
“毛病,毛病,毛病。”
不管周琚学得对不对,只要他有回应,贤妃就一脸傻笑。
好好的美人儿,清冷出尘的气质没了。
赵明月想想,“清玥姐姐,你也教教他叫‘爹’。”
她是一时情绪上头,信里写了教周琚叫“爹”,也没说是她自己教啊。
嗨呀,心血来潮的信当不得真的。
她赵明月一不讲道理,二不讲信用。
淑妃在一旁一人做两人份的“差事”,看看表妹悠哉悠哉的逗小太子玩,心里冒出一句话:她这是前世欠了表妹多大的债啊!
不过她打小聪慧,很快就对完了,“这些都没有错,娘娘换了少府的人还真是换对了,只宫中的花销就减了七分,从前那帮人真是胆大包天。”
淑妃起身,拿起画册逗周琚,“琚儿来找找看,哪个是大公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