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大树一口酒被吓得闷在喉咙间,立马辣得眼泪水都出来了,气得他当场骂娘。
季无站在门口冷冷看着眼前几人。
季大树一家子和季家看上去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季大树一家养得白白胖胖的,那捧在掌心的季宗宝更是胖得连眼睛都看不见了,眯成一条细缝,三人穿着也是看上去昂贵华丽,坐在餐桌前硬生生拿出主人的气势来。
原主的父母干瘦,穿着也是朴素旧旧的,不时忙上忙下,俩家人坐在一起,就像是地主和奴仆。
季宗宝首先反应了过来,嚎着嗓子喊道:“季无,你神经病啊踹什么门,差点吓死我!”
这时其他人才反应过来,胡玲箭夸张地喊了一声:
“小华你这个女儿也太不懂事了吧,好好吃个饭闹点动静出来。”
“害得我菜掉到了裙子上,我这条裙子可贵了呢!”
她心疼地拍拍胸口。
季大树也重重放下酒杯,不高兴地哼了一声。
这一声好像是圣旨,立马就让季父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他大声对着季无喝斥道:“傻站着干什么?没规没矩的,去给你堂弟剥虾去!”
季母也觉得脸上挂不住,她放下手中不断剥着的虾,狠狠瞪了季无一眼,转向胡玲箭又是堆上了笑脸:
“嫂子这裙子好看,贵气的哩,要不少钱吧,到时候我送嫂子一张洗衣店的卡,嫂子到时候送到洗衣店洗洗。”
胡玲箭听到这句话才笑起来:“小华我知道你的心意,你待我就像是亲姐妹一样,嫂子也欢喜你哩!”
她上下嘴皮子一磕,立马就把季母夸得找不着东南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