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受父亲出轨影响,戈云翰最鄙夷这种人。

如果是单身人士,频繁换女伴还可称是风流不羁,但如果有固定伴侣,再去酒会猎艳,那就非常下作了。

戈云翰继续说:“你也知道,我母亲因为我父亲的不忠诚,很长一段时间都活在忧惧中。”

当年母亲发现了戈云溪母亲的存在,心中万念俱灰,同时又担心两个儿子的地位会被戈云溪母亲生下的孩子取代,终日既忧又惧,母亲最后病情恶化与此脱不了关系。

所以他绝不允许自己成为父亲那样的人。

诚然他不是道德水平极高的人,如果没遇到仝若,也许他也是在酒会中猎艳的一员,但他不会结婚,也不会有固定伴侣。如果他定下来,就一定不会伤害自己的伴侣。

他不去猎艳,不仅因为不想重蹈父亲的覆辙,更重要的是在他眼里仝若是最好的。

戈云翰望着常晴的眼睛,柔声说:“我怎么忍心让你经历和我母亲一样的痛苦?”

常晴回望着戈云翰,他在他眼里看到了比湖水还清软的柔情。

“我看了你的手机,”戈云翰毫不遮掩地向常晴坦白偷看了他的手机,“我看了戈云溪发给你的东西,也看了那些留言。那些文章三分真,七分假。那天我确实喝醉了,也确实被几个人拉拉扯扯,但接下来的事那些文章是纯属造谣。”

戈云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然后打开相册给常晴展示了几组照片。

照片里戈云翰被一个穿黑色西服的男人拉出了美女包围圈,然后隐约可见戈云翰被扶上了一辆车。照片里黑色西服的人常晴见过一次,正是戈云翰的秘书。

戈云翰道:“文章配图的后续是李秘书把我送到了酒店,我一个人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