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无?暇去?想?男人刚才脱口?而出的肮脏的交换条件,她只能听到说带她走的声音。

脚腕神经质地抖了一下,蒋欣芮几乎要摔倒。就在?她勉力稳住身形的时候,猛然发现?不远处的李壮正抽着烟,沉默地站着。

他的身体好像很?放松,但蒋欣芮能看出来,李壮脑袋微微偏的弧度,显然和他平时放松时候抽烟的样子不一样。

他在?紧张,或者是提防什么。

可他需要紧张什么呢?这?明明是他的村子,这?种勾当他显然做过不止一次。

蒋欣芮顺着思路想?下去?,突然被一个想?法激得浑身一颤:他在?防备自己。

如同遭了一记重锤,她猛然把自己从这?致命的天?真中解放出来。明明已经过了五年多,明明她陷入今天?这?样的困境,就是因为这?些恶人,可她却还是不长记性。

她还是在?指望别人来拯救。甚至她魔怔了,居然妄图指望曾经将自己推进深渊的凶手,能够良心发现?,带自己离开。

可悲,又极度荒谬。

唾弃了自己,蒋欣芮在?男人玩味的眼光中站直了身体,摆正了脸色,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听了她直白的骂声,男人的脸色没变,可一旁的李壮却掐了烟走过来,站定在?两人面?前,颇为满意地朝蒋欣芮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