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还是一脸恭敬地给赵青函倒了一杯温水,同时低声解释道:“我确实是刚进府的,不小心冲撞了二小姐,还希望二小姐大人有大量,能饶了我一回。”
赵青函听到颜白的话,竟然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你不要跟我说这些,我不想听!”
颜白被她的理直气壮卡了一会儿,竟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现在颜白的人设是唯唯诺诺小侍女,对方是骄纵的二小姐,想要维持好这个人设,应该多保持沉默。
赵青函看她一副被噎的样子,不知为何心情好了许多,继续狐假虎威地说道:“你今天可是大大地得罪了我,要是你不听我的话,我就让我姐姐杀了你。”
颜白听到这句话,要不是低着头,只怕会忍不住笑出声。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突然间想明白了赵青函在打什么主意。
赵青函恐怕对府中的老人都用过了这一招。
只是府中的侍女本就分为两种,一种是有身世底蕴的修行者,做的都是很体面的工作,过几年就要离开城主府。
这类侍女来这里本就是为了修行,相当于来这里镀金……那些女子背后都有势力,自然都不吃赵青函这一套,赵青函唬不住她们。
另一种则是负责粗活脏活,例如洗衣做饭的侍女,这些都是普通人,赵青函看不上她们,她们也很难帮上赵青函的忙。
如此一来,赵青函就将主意打到了新人头上。
换个人在这里的话,会觉得赵青函这个人真是奇怪。
你说她聪明吧,她确实也聪明,能想到这一层。你说她不聪明吧,她确实也不聪明,怎么就没想过,新人怎么敢带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