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颜白似乎是怕沈瑶的责骂，说得格外小声。

“人族的英雄？”沈瑶咀嚼着这两个字，并没有骂她，而是目光复杂地看着颜白。

过了很久，她才用一种格外复杂的声音说道：“那你怎么看每年七月一日，众生都要被她抽取血气？”

她轻声问道：“被抽取血气的时候，你不觉得自己仿佛被豢养的牛羊吗？”

第30章 最后的故事30

书架上的书散发着一种特殊的油墨香气，用于照明的夜明珠在头顶挥洒着微光。

文昭阁的一二楼没什么人，书架的间隔之间，偶尔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这是大多数弟子都不感兴趣的地方，虽然藏书种类繁多。

他们更向往藏着功法和心法的其他楼层，可惜那里通常不对普通弟子开放。

虽然每日都有专人打扫，但书本上仍落下了一层薄薄的灰。

狭窄的书架之间，一道人影借着光翻动着手上的书籍，并且翻动的速度不慢。她似乎并不是在看书，而是在随意的挑选。

挑选了好几本较为正式的史书后，颜白拿起了一本话本，开始翻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