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很危险,刚刚升起就被严则掐断了……他不能离开这里,永远都不能。
生命神树的污染永不停歇,他早已被困死在这里。
晚饭的时候,刘曼看出了严则的心神不宁。
她开口问道:“最近出什么事了吗?怎么看你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
被禁锢在这里的人,还有一个刘曼……她甚至可能是最后一个监视者了。
严则吃过晚饭放下筷子,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只看到了桌子上的一本读物。
他拿起来翻动了一下,问道:“这是什么?”
上面印刷的字体,和严则以往知道的有些许不同,但勉强能够阅读。
缺少美感,但很适合推广普及。
“村里来人了,说你才九岁,不能天天这样打柴干农活,让你去夜课读书识字。”刘曼仔细思索了一下,说道:“那些知青管不识字的人叫文盲,读书识字就是在扫盲。”
严文麟那具身体磨损得太快了,严则现在使用的新身体,才刚刚九岁左右。
在富裕一些的地方,他确实应该读书,至少要上个小学。
但刘曼听到这些话还是忍不住想笑,严则曾经还考过秀才,只不过怕出风头,没有继续考取功名罢了。
真要论学识,他倒是不虚任何人,地下室那一排排书架就是明证。
反倒是严则,听到这句话,思维又开始发散了。
文盲。严则咀嚼了一下这个词。又是一个新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