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长得一般,颧骨有些高,面颊凹陷,双目炯炯有神,看起来有些难以相处。
他身形高瘦,手持一把生锈的斧头,正在院子里劈材。劈了一会儿,他就发现了,站在院子外的颜白。
颜白顺势走了进去,对着他客气说道:“小女子惜玉,有要事与薛先生相商。”
薛洪裕只是个小官,最多在某些宫闱大典上,远远的见过陆君芙一眼,更是不可能见过原主,认不出来也很正常。
薛洪裕放下斧头,无疑地看着颜白问道:“惜玉?你是何人?有何要事,与我相商?”
颜白也没卖关子,掏出了陆君芙给她的信件,直接递给了薛洪裕。
薛洪裕看了一眼那封信,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接过了那封信。
接过信之后他没有直接打开,而是翻来覆去的看了一会儿信封。
信封上什么标志都没有,但薛洪裕还是认出了信封的用纸不一般。
“这只是宫中御赐的无香纸,姑娘是宫中来人吧?御书房不可能派个女子来送信,那姑娘必定是后宫来人……既是后宫来人,恕在下不能收下这信。”薛洪裕面色微微一变,沉吟片刻之后,将信递还给了颜白。
仅仅只是通过辨识纸张,就猜到了颜白的身份,这等谨慎和心细可见一般。
“薛先生不如先打开看看,再做决定。”颜白看着他说道:“只是看一看,不会有损薛先生的清名。”
颜白心中觉得陆君芙行事太过冒险,但她同时也深谙富贵险中求的道理,所以颜白会帮她达成心中所愿。
薛洪裕看颜白坚持,虽然不明白后宫之中怎么会有人写信给他,但最终还是打开了那封信。
他一目十行很快就看完了信中的内容,面色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