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到来，并未使得大家高兴起来，久违的恩宠，反而让流瑜宫的气氛显得十分压抑。

宫女太监们都有些战战兢兢，皇帝本人也不说话，径直走进房间里，面上冷若冰霜。

这看起来哪里是恩宠？分明是惩罚。

陆君芙跪了一早上，皇帝来了之后也不让她侍寝，只点了蜡烛坐在桌边看书，任由陆君芙又跪到了半夜。

颜白看到皇帝这番做派，也并不觉得惊奇，毕竟在女性向作品嘛。就算后宫三千，只要女主出现了，男主就得当贞洁烈男。

更何况后宫的女人有意见，他当然要处理，陆君芙被他立起来当靶子多年，这一次又参与了联合抵抗，皇帝当然要小惩大诫一番。

明宠暗罚。

宫殿里没有其他人，连颜白也只能守在外面，不时能听到皇帝的翻书声。

香果来接班，压低了声音，对颜白愤愤不平地抱怨道：“这都大半夜了，还不让娘娘歇下。”

香果年纪还小，进宫的时间也不长，进宫之后没多久，因为不懂得看人眼色，得罪了分管的太监，处处被打压。

陆君芙注意到她之后，见她还算机灵，先把她带到身边，让原主好好教教。

然而孩子年纪还小，也不过十四五的年纪，城府着实深不到哪里去，心里也藏不住话。

她记得陆君芙的恩情，自然受不了被人欺负陆君芙。

“想让娘娘当靶子，又想惩戒娘娘罢了。”颜白用只有香果能够听到的声音，轻轻解释道。

陆君芙身边能用的人不多，能多教出来一个算一个。香果只是经历的事情少了些，年纪又小，但好歹不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