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是曼大的名誉教授,但大多数时间他很少到学校里来。只要是丘吉尔教授的课,只要温琛自己没有课,他都不会错过。
曼大并不阻止学生旁听其他课程,温琛轻车熟路地打开笔记本,在上面记录着上课内容。
他并非是物理系的学生,尤其在大学以后,温琛有时候连丘吉尔的讲课内容都开始跟不上了。但他也不需要理解这些复杂的理论,只需要帮忙记录下来就行。
上午的课程很快就结束了,温琛把笔记本收进了包里。
他没有急着离开教室,而是手抵着头,在教室里坐了好一会儿。
或许是因为盈国的天气太过阴冷,昨夜他又吹风熬夜的缘故,今天好像有些不舒服。头晕晕地,鼻子也有些堵塞。
兴许是感冒了。
过了一会儿,温琛才缓过来,背起自己的书包,走出了教室。
正值午饭期间,下午他没有什么课,他也不饿,只想回公寓里睡一觉。
温琛在公寓里睡得迷迷糊糊,隐约听到有人敲门。
他坐起来呆了一会儿,揉了揉肿痛的太阳穴,才披上外套去开门。
开门之前他还在想,会是谁来找他?
他在曼大的学习生活还算适应,也有几个朋友,但很少有人会到公寓来找他。
门一拉开,在看到眼前那张又陌生又熟悉的脸后,温琛竟然愣了好一会儿。
他似乎没想明白,本应该在国内上课的夏暮秋,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