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福利院里的护工对夏暮秋都很有好感。
“好的,张姨。”夏暮秋点了点头。
她拿起床头干净的毛巾,双手也一起放在盆里。
冰冷的水浸泡着她的双手。
她动作很熟练的拧干了毛巾,然后将拧干的白色毛巾,覆盖在蒋玉呆滞的脸上。
她弯下腰,背对着所有人,像是在轻柔地为母亲洗脸。
她用一种,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你怎么还不死呢……妈妈。”
她的眼中满是遗憾,又满是痛苦和恐惧。
……
红色的旗帜迎风飘荡,升旗台下站着几个不良少女。
她们被颜白逮住违反纪律,记了个不大不小的处分。旷课加上擅自翻墙离校,这不是小事。
如果有心人认真观察的话,就会知道,这些人正是上个星期,威胁殴打夏暮秋的那群人。
为了所谓的“喜欢”就可以随意孤立凌霸他人,这种人通常脑子不聪明,且坏毛病一堆。就算那天她们跑了,想抓住她们的把柄也再简单不过。
散会的时候,颜白就看到了夏暮秋看向了自己。
她没说话,夏暮秋也没有。两个人隔着人群站了一会儿,夏暮秋就回了教室。
颜白正想回办公室,又看到了温琛。
温琛和夏暮秋不在一个班,但听说早就认识。
周围的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颜白犹豫了片刻,还是站到了花圃后,想看看温琛在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