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长老似乎不止一次见过沈霖野这样的年轻人,他用一种漠然的眼神,看着沈霖野。
他说道:“如果不交钱也可以获救,也可以得到宗门的保护,那以后这些人就都不会交钱了。”
听到这句话,沈霖野的目光变得格外阴冷。
如果凌长老还活着,这位钱长老对沈霖野说话也要客气几分。毕竟他的师父,是实打实的顶尖高手,是渺剑锋的长老。
但颜白一去不回,生死未知,很有可能已经舍身取义。那么沈霖野,这个既无家世背景,甚至连剑意都领悟不出来的弟子,在他眼中也便没有了客气的必要。
钱长老看着沈霖野,忽然怪笑了一声:“你要是想当英雄,大可以自己去救他们。我们带着这么多伤员,可要打道回府了。”
沈霖野死死地盯着钱长老,突然间,他笑了起来。
他的笑容之中满带嘲讽。
“你们不去,我去。”沈霖野的笑声慢慢停了下来,他对着钱长老冷冷说道。
不等钱长老说话,他便提着他那把木剑,牵着透龙离开了。
沈霖野没走出去多远,突然间听到身后有一个人说话的声音。
“等等,我也去。”
熟悉的声音让他回过头看了一眼。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司墨泽。
夕阳余晖,给他烨然的面容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