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正常,快意江湖往往伴随着纵马高歌,烈酒烧喉。
现在没有马,也没有剑,更别说酒了……自从青楼事件之后,颜白直接禁止他喝酒了。
废话,十五岁的半大孩子喝什么酒?不怕长不高吗?
总之,这江湖和沈霖野想象中的,实在差得太远。
更糟糕的是,他还晕船了,船开了没半个时辰,他就在甲板上干呕。
颜白看不下眼,扔给他半包糖渍梅子,酸甜的口味,至少能让他舒服点儿,省得碍她的眼睛。
沈霖野含了一颗,胃里的翻涌才缓解不少。
“师父,咱就不能骑马吗?你看看武林中人,哪一个不是骑马的?您可是云莲仙子啊,要注意一下高手风范。”沈霖野还在尝试着说服颜白。
晕船成这样,一张脸都在发白,还堵不住他那张嘴。
“骑马?放心,之后会骑到你想吐。”颜白给自己沏了一杯好茶,悠哉悠哉的坐在船头上吹风。
听到之后能骑骑马,沈霖野的脸色终于好看了许多。
他一蹦一跳的走到颜白身后,伸手给颜白捶肩膀。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果然,捶了一会儿,他特别讨好的说道:“那师父,我的剑……”
颜白侧目看了他一眼,回答道:“你什么时候悟出剑意,我什么时候给你剑。”
“好咧,师父。”沈霖野得了颜白的准信,又高高兴兴地去练剑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沈霖野比宁子祁等人好带多了——他记吃不记打,给点颜色就春光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