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天悬寺这种地方,甚至不收女弟子。
沈霖野见颜白声音不对,硬着头皮说道:“魏长安是世家子弟,又是掌门之徒,便是有个一二,戒律堂的长老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不会受罚。”
“你呢,你有什么?指望日后你犯了错,我也为你开脱?你若犯错,我绝不姑息。”颜白的口吻非常冷。
若是沈霖野日后出事,她自然不会不管沈霖野。但他犯了错,也想找个靠山不管不顾的为他脱身,那颜白绝不会姑息。
“师父,我绝没有过这种想法,你相信我。”沈霖野听得出来颜白的口吻格外严厉,可怜巴巴的看着严白。
颜白无动于衷喝了一口茶,又冷冷说道:“你和魏长安不是一路人,你向来聪明,这种事情,还需要我挑明?”
万剑宗的规矩虽然严厉,但许多门规对魏长安这样的世家公子是不管用的。像沈霖野这样无依无靠的普通弟子,只要一犯门规,便会受到重罚,甚至逐出师门。
现实格外残酷,世间的规矩对有权有势之人,总是宽容。
沈霖野父母双亡,他应该比别人更清楚这一点。
所以沈霖野不说话了。
颜白知道他或许还有些不服,看着他淡淡的说了一句:“人只会和平视之人做朋友。”
喝酒逛青楼,只会浪费沈霖野的时间。如果沈霖野因为魏长安是世家子弟,就想巴结他的话,那颜白只能说他蠢了。
他们从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即使沈霖野是颜白的徒弟,也还不够格。整个万剑宗的内门弟子不下数百,沈霖野在其中,又算得了什么?
魏长安归根到底,只不过是将沈霖野当做消遣罢了。
听到她说这句话,沈霖野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