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状态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柳常在码头找了一份搬运的工作,从这里搬到了隔壁的老房子。
颜白发了第一个月的工钱,二两银子加上七七八八的各种抽成,颜白一共拿到了三两出头的工钱。
晚上她回家早了一些,叫上了柳家父女和宁子祁,去了长柳城的酒楼。
柳家父女从没出入过这样的场合,神色之间极为拘谨,但酒楼里的菜色却让他们食指大动。宁子祁从小就仪态极好,这段时日养回来一些肉,便显出他清秀的五官来。
他沉默的吃饭,却不如柳家父女看起来那般开怀。
吃过饭,颜白去结了账,这一顿饭花了将近一两银子。
柳常震惊不已,执意要把钱给颜白,被颜白拒绝了。
“不该吃这么贵的啊!一两银子,能买多少东西?”柳常懊恼的咕哝着,又有些担忧的对颜白说:“不是插手您家的事,只是阿祈年纪还小,日后还要讨媳妇儿,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可不能这么花。”
“不妨事,只是今日带两个孩子过来开开眼界。”颜白牵着宁子祁的手走在前面,淡淡的说道:“孩子要富养,不是指物质上的富足,而是要给他们精神上的富足。这样,孩子们长大以后,才不会被一点蝇头小利迷了眼。”
她说完,摸了摸柳小絮的头发。
柳常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没有说。
回到家,颜白关上门。柳常搬去了隔壁,两家还是紧挨着,空出来的房子自然是宁子祁一个人住着。
宁子祁站在颜白身后,对她说道:“二娘,上次您问我的问题,我想了,有了答案,却又没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