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已经很轻柔,还是惹得宁子祁闷哼了一声。
她又看向宁子祁:“很疼?那也只得忍忍了。”
“不,不算太疼了。”宁子祁看着她,摇了摇头,眼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柳常是个好人,为宁子祁简单的包扎清理了一下伤口。但眼下缺水少药,这样下去宁子祁迟早要伤口感染。
原著中语焉不详的提过宁子祁年幼时吃过不少苦头,也不知道宁子祁是怎么熬过来的。颜白既然来了,也没必要让他平白去吃这些苦头。
“伤口愈合得不太好。”颜白坐在他身边,有几分疲惫的说道:“等天亮我想想办法给你弄点儿药吧。”
宁子祁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有点儿嫩芽的叶子都被饥民撸光了,连水都不好找,更别提药。
柳常和柳小絮又睡了回去,但柳常的棍子始终没有松开。
颜白不会感到疲倦,但这具身体毕竟只是常人的身体,走了一夜的路,自然是累了。
宁子祁许是白天睡太多了,这会儿反倒精神了起来,他看着闭目养神的颜白,有些疑惑。
宁子祁对自己这位继母并不算了解,平日里只有早上会去跟继母问安。
他一直觉得自己和继母感情算不上亲厚,所以并不意外颜白丢下他。
但他很奇怪,颜白怎么会来找他呢?
“有话要问?”颜白背靠着冰冷的岩石,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