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就算她把祁洛川跟薛承宴两个人绑在一起, 他们俩都比不上应南洲一半骚气。
“我、我说汪逢春怎么总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弄了半天你是?那个罪魁祸首是?吧?”
商驰深吸了一口气,抬手往应南洲的脑袋上拍了两下,应南洲被?她拍到脑袋一点一点地也不敢出声。
应南洲心?虚, 他就跪在那里委屈巴巴。
商驰看他的脸, 感觉他眼眶泛红眼角向?下耷拉的模样十分可怜。
可是?她再看看他的身体……
“我打你还?是?奖励你了?是?吧?”
商驰没控制住自?己的暴躁, 这?次她不打他的头顶了,她抬手在他的脸颊上拍了两下。
应南洲确实没用言语表述他的真实感受,但是?他用肢体语言告诉商驰, 她打他确实就是?在奖励他。
商驰:“?”
这?很难评价。
商驰再多看他一眼,都怕自?己的眼睛瞎了。
所以她将视线从他的身上, 转移到手里的塑像上。
那塑像拿在手里黏黏糊糊的, 它本身像是?用木材雕刻的,入手并不重。
它的躯体被?应南洲盘到包浆, 在幽幽烛光的映射下发亮。
当然了,一起发光的还?有应南洲弄到上面的东西?。
应南洲怕她误会自?己,于是?主动开口解释:“现在上面的白色东西?还?是?润滑液。”
商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