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冯颂在恋爱综艺上很有好感的女嘉宾也为应南洲陷入疯狂。
冯颂自认自己对秦云月足够舔狗了,可是秦云月也没有因?此高看他一眼。
甚至冯颂还是靠跟秦云月聊应南洲,才与她?初步熟络起来。
而应南洲对秦云月什么都不做,甚至他只是站在舞台上唱歌,便能让她?陷入疯狂。
这让冯颂感觉到自己的尊严被应南洲踩在地上摩擦。
冯颂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对这一情况感到极其不舒服。
他转头问秦云月:“你就那样喜欢他吗?”
秦云月没有理他,这个时候她?忙着位应南洲摇旗呐喊,哪有时间关心冯颂跟她?说了什么话。
冯颂见秦云月不搭理自己,于是又?转头看向另一边的商驰。
商驰整拿着摄像机对应南洲疯狂拍照,很显然?她?也没空理他。
于是冯颂想起了他今天遇见的那个,对于应南洲十分不屑的,长得很像是程风的那位龟孙。
他又?转头去看那个龟孙,他看见龟孙虽然?看似淡定地坐在那里?,实际上他正一动?不动?地地盯着舞台上的应南洲看。
因?为距离跟视力?原因?,冯颂无法?看清他脸上的表情,但是冯颂可以从对方的肢体?行为上判断这位龟孙也实实在在地为应南洲的舞台表现所吸引。
人类的悲欢果?然?并不相通。
在其他人觉得应南洲的舞台绝美的时候,并为此陷入狂欢的时候,冯颂却只觉得他们?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