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南洲:“……”
谁家?好人会惦记着男人的辟谷啊?
应南洲确实是?喜欢疼痛。
但是?他?不?接受被入侵。
商驰见他?在那里僵硬得跟石雕没两样?。
于是?宽慰他?:“这个只是?疼一?瞬间罢了,我只是?让你戴上尾巴,并没有想用它那个你的意思。”
商驰见应南洲还是?面露犹豫,商驰干脆伸手将他?推倒在了床上。
她?将人翻过去,背对?着她?。
商驰在他?练得挺翘如蜜桃的地方捏了捏。
商驰不?怀好意地说:“你要是?自己戴不?进?去,我也可以帮你。”
应南洲试图翻身?做主人。
但是?他?长得比商驰矮,又没有她?力气大。
他?在床上努力了半天,也只跟被人按住了龟壳的王八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商驰见他?不?愿意,又狠狠地拍了一?把他?的蜜桃。
只听啪的一?声,世界便安静了。
应南洲也老实下来。
应南洲将头埋在商驰的被褥里小声说:“要是?你愿意多打几下,我戴一?戴也不?是?不?行?。”
商驰:“?”
好家?伙。
就喜欢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商驰本来以为今天晚上不?会那样?愉快。
毕竟应南洲最近的表现都令她?不?满意。
但很显然今天是?个意外。
一?开始应南洲确实不?愿意让商驰帮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