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真的,她真的是受够了天天吃药的日子。
每天早中?晚三次的药物,好像就是在提醒她,她是个身患重?病的人。
这种虽然对普通人算不得什么事情。
可是对于心思敏感?的病人来说,这件事就是在提醒他们,他们的身体与正常人不一样?。
这是一种慢性且长期的精神折磨。
敲定?了自己?身体方面的相关事宜之后,商驰目光深沉地看向旁边坐着的薛承宴。
她等着他入睡的时?间,这样?她就可以进入到他的梦里?,让他把病房的灯管从白?炽灯换成日光灯。
虽说白?炽灯也能让植物进行光合作用,但是从效果上来说,还是日光灯更好。
可是薛承宴今天伤心欲绝,怎么可能睡得着呢?
他就在那里?哭嚎,像是一个死了老婆的鳏夫。
鳏夫这俩字看上去不太好看。
所以商驰更想用寡夫这俩字来形容他。
或许因为商驰是个变态吧。
她一想到薛承宴变成了一个俏寡夫,她就有些蠢蠢欲动?呢。
好离谱。
果然是她在跟薛承宴的相处过程中?,被?染上了稀奇古怪的癖好吧?
商驰当天也没等到薛承宴睡觉,但是在第二天天亮的时?候,薛承宴这厮哭到晕厥了。
商驰急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