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是病了,他上瘾了。
薛承宴认为之后他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问问医生为什么一个男人总是被一个女人弄疼,却又总是控制不住地想与她亲密。
她带给他伤害,可是他甘之如饴。
可是他……
不争气。
商驰认为他哭得厉害是抗拒。
沈暗认为他模样可怜是委屈。
但是薛承宴自己?心里清楚,他就是单纯地爽得厉害,忍耐不住地哭出?声来罢了。
毕竟他前三十年的人生里,没有什么日子能比他跟商驰在一起之后更加快活了。
他看薛家那些蠢人做出?的种种蠢事,他只会?笑一笑。
笑一笑也用不了几?秒。
可是商驰带给他的是持续性的刺激与快乐,那长达几?个小时。
如果他愿意的话,中间休息几?个小时之后,可以再来几?个小时。
一开始薛承宴还克制着自己?的声音。
可是昨天他什么都说了,也什么都叫了。
现在没必要再克制。
沈暗站在酒店的门口,低着头等待室内肢体交流的结束。
薛承宴的声音还是很大声的。
这酒店的隔音确实很好,可是沈暗站在门口,在薛承宴失控着狂喊的时候,他还是能听见?一点。
沈暗老脸通红。
他刚开始听见?这个快慰到变了调子的声音时,还以为是女人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