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能逼得他太紧,只是占占口头便宜罢了。
如果真的要以现在身份去发生点什么,只怕她临阵脱逃得比谁都快。
夜枭看着她的背影,眼底若有所思。
容黛洗好澡出来,故意穿了一条红色丝绸吊带裙。
妖艳又活力的红色将她莹白如雪的肌肤衬得更加莹润,那头浓稠如墨的长发随意披散着,慵懒又妩媚。
“霍先生,该你了。”
她嘴角勾笑,捧着红酒杯晃了晃,美眸底折射着如琉璃般的光华,狡黠却又足够勾魂。
夜枭望着她,喉结动了动,伸手将浴袍拿过来披在她身上:“小心着凉。”
“我不冷,我就要这样。”
容黛嫌弃,任性将浴袍拉了下来。
“还是……霍先生你在害怕?”她故意激他。
“别闹。”
夜枭脸色绷紧,一把握住她的纤手,发现她的手冰凉得如一块冷玉。
“对不起,我只是……”
“赶紧去洗吧,逗你玩的,你不别扭,我还别扭呢!”
容黛知道他想说什么,将手抽了回来,心里却莫名有些难受。
明明近在咫尺的人,曾经最亲密无间的爱人,现在面对的却是一张陌生的脸,一副空白的记忆。
夜枭怔了怔,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她的手抽离那一瞬间,他觉得有些难受。
他看着眼前的女孩,明艳动人,但是那双眼的深处掩着淡淡的悲伤与落寞。
“你干嘛?”
容黛的脑袋忽然被他捧住,吓了她一跳。
彼此呼吸交织,容黛心脏狂跳了起来,浑身血液也跟着沸腾滚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