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纪大夫欲言又止,最后对燕非凌道:“要看看患者伤处。”
燕非凌起初不解,之后神情很是愤怒。从戚映雪嘴里说过子珏开始,再到纪大夫说了戚映雪的病因后,他变得有些暴躁。
他叫人抱来被子让戚映雪坐在床上隔着床帐脱下裤子,戚映雪开始挣扎,之后又抽泣犹如一个闹脾气的稚子。
戚映雪心里很恐慌,无来由的害怕。他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围着自己,这让他想到北燕宫里那些来来往往的宫人。
最后在戚映雪哭闹挣扎之下,他趴在床上,让大夫查看后面伤口。
后来戚映雪不知道大夫说了什么,只是觉得身后冰冰凉凉的,然后一头栽倒就睡去。
次日醒来,他头有点疼,不过不严重。
戚映雪发现自己手死死抓住前面裤子,应该没人发现他的难堪,不过后面有上药。他心里一惊。迅速整理衣冠飞快起床,推开房门就向外跑。
戚映雪不能在留在王府。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笃定这个想法,这大概是直觉。
刚跑到垂花门便被古长习拦住,戚映雪不予理会,他又不敢上前阻挡,戚映雪便一口气跑到外院门。却见燕非凌一脸怒意,冷笑的看着自己。
戚映雪不知道他为何有这般神情,他一脸茫然,身体随着本能还在向外走。
“站住。”
燕非凌的语气很冷,还带着几分逼迫。
戚映雪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加快步子。也许昨夜他没有喝下那几杯酒,今天已经随着手下离开京都,而燕非凌也不会发现他身上的秘密,这让戚映雪很是羞愤。
没走几步,燕非凌转身一把拉住戚映雪左手,将人带入他的怀里。
“映雪。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