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寒君有些尴尬道:“不耽误王爷与四弟谈正事,改日再来。”说完竟是落荒而逃。

见着人匆匆离了内院,戚映雪无力道:“你何故引他来又要吓他?”

燕非凌笑问:“你说他听了那杀无赦,会不会以为孤要将他灭口?”

古长习半跪在一边却是憋笑,清风清寒两人也是捂嘴偷笑。

戚映雪好笑道:“自要担惊受怕一番,王爷当真促狭得很。”

燕非凌摇头道:“不日孤便要离了京都,好叫他知道其中关系,过了名录。万一又有人好心为你张罗通房、姨娘什么,孤岂不白白担惊受怕。”

戚映雪却没见他脸上有什么担惊受怕,只有戏谑之色。他便丢了手头的笔,看着写完的一大篇文章,道:“倒不知王爷那莲心茶里头还藏着王爷一片担忧之情。”

燕非凌知他记起昔日派人去送茶去火之事拿来说嘴,便转开话头道:“如今可是已习得孤这一手好字?”

戚映雪嘴角微弯,叫清寒将这一副拿到书斋表起来。

昔日燕非凌教他写了三个字,燕非凌心心念念了好些时间,如今两人便抽出时间重温旧日时光。

戚映雪爱极了燕非凌这手字,趁着好天气便拉着人写了一下午,燕非凌还大笔一挥笔走龙蛇画了一幅山水。

“自然不曾。还望王爷早些回来教我。”他睫毛微垂,脸上带着一丝担忧与恳切。

燕非凌知他心思,因着有人在便也没多说,只开口应了。

戚寒君匆匆回到府中,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