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微勾便解了燕非凌腰带,探手而入,燕非凌抓了他的手,坐起身,将人抱骑在怀中。

二人初得亲昵,哪里收得住,屋里便传出细碎之声。

冯嬷嬷端着一碟子荷花酥,脚步定在院中。她脸色很僵,手也微抖。

旁边清寒见着忙一手接过那荷花酥,将人拉去院外。

见着冯嬷嬷回过神,清寒便道:“嬷嬷如今也知王爷与公子二人之事,通房的事儿便莫要寻摸了,王爷定是不高兴。”

冯嬷嬷却神色很是不好看只道:“公子可是被王爷逼迫,我要问个清楚。”

清寒急得跺脚“唉”了一声道:“奴婢的好嬷嬷,你也知王爷对公子如此上心,如何能逼迫于他,嬷嬷日后不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公子受了委屈还不得自会于你说。”

听得这话冯嬷嬷却是沉默,半晌抹泪哭道:“日后公子可怎生是好。”

清寒不知如何劝慰,只得站在一边道:“王爷待公子是真心的,嬷嬷宽心。”

第二日早上,才离了玉峰别苑的燕非凌,就传出抬举昔日醉风楼招牌一笑公子的流言,且很快有人看到摄政王与那一笑公子一同进出王府。

就连之后翠云楼由北燕工匠团做东的谢师宴,燕非凌也带着一笑公子出入。

众工匠都不敢上前,最后还是戚映雪带着几个领头的工匠一同向燕非凌敬酒,之后又向一笑公子敬酒。

燕非凌对众人态度疏离,一笑偷偷观察,见着燕非凌对戚映雪也是冷淡中透着几分疏离,他心中松了一口气,便替燕非凌斟了一杯酒道:“王爷。”

燕非凌看了他一眼,端起酒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