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说完正事,身后之人便一一上前向燕舒问安行礼。

轮到戚映雪的时候,燕舒眼睛一亮,看了一眼燕非凌,对着戚映雪道:“特使风姿气度,让朕眼前一亮,想招入宫中侍卫队。今后便也有能与皇叔府中美人抗衡的了。”

燕非凌看着身穿白色官服的戚映雪,这模样恍惚中似曾相识,他不由出神细思,是皇家侍卫队的衣服。

不对,是何场景?是何时?是何原因?

上面燕舒已主动开口询问姓名,戚映雪弯腰答道:“戚映雪。”

燕非凌手中酒杯掉落,砸在地面碎成几片。

王舒德上前道:“王爷,王爷。快拿药来。”

燕非凌扶着额头,微微摇头,口中喃喃念道:“不对,这不对。”

燕舒见这场景知他头疼病犯了,便叫人去伺候,燕非凌被人带入偏殿休憩。

戚映雪一直感受到身旁那摄人目光,令他全身紧绷,手握成拳藏在袖中,指甲深深掐进手心,疼痛让他留着些理智,没在大殿发作。

如今见到对方头疼发作,又是用药又是离开宴席,心中集聚的情绪不免被惊讶那日书斋外闹头疼的贵人是燕非凌而替代:上一世燕非凌并无这个病,这一世没有他的参与,应过得更好才是。

他默默回到座位,垂眸思索今日燕非凌的状态,猜测对方究竟是否会和他一样?

若依他所知燕非凌的霸道性子,知道上辈子的事情定会再次把他囚禁府中!

不过他又自嘲上辈子那是阴差阳错,没有他也有其他人,他如此在意燕非凌对他看法,自己才是那个陷入过去无法自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