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映雪十分惊讶,问道:“不知,是何事?”

杨氏见他脸色笑道:“小事,小事。你送东西给陛下,不若向陛下求情几句,若见不着陛下,太子定也行。”

听得杨氏此话,戚北故却是突然放下碗,厉声道:“满朝文武百官之上,违逆陛下是小事?你当这事是儿戏?”

“如今下狱,便是砍头也是应当。”

杨氏一听便急了,大吼道:“寒君是你亲儿子,我道全家老小一起长跪宫门你不肯,侯爷竟如此绝情要弃了他不成?”

戚北故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开口语气有些弱,回答道:“自然不是,这事还需从长计议。”

见戚北故后退一步,杨氏见好就收,也软声道:“今日映雪也在,何不好好与他说说,如今就他在太子面前有几分颜面。”

戚映雪不作声,看了一眼戚兰君与戚北故,心中疑惑,这等大事为何杨氏会找上他。

戚梅君这时开口道:“若是要打点,我这里能拿出二十万两白银。”

戚兰君道:“大哥糊涂,陛下既已向南燕送出请愿书信,必然会向南燕提出改进农耕技术请求,这时候陛下大修宫殿也无伤大雅,何必如此刚烈触柱明志?岂不是让陛下头顶昏君二字。”

“住口!”杨氏怒道。

她见戚映雪脸色又道:“非你三哥口中那般,你知你大哥这个性子耿直,眼里揉不得沙子,幼时他便待你极好,春闱也日日为你操心,如今遭难,我也是没了法子。”

戚北故脸色铁青,他这侯爷还没怎么样,杨氏倒是全全靠上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