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说的,谢荷翁没有真才实学的?你在仙人面前一再诋毁他,到底意欲何为?”稚幼的秋宫抱着双手,眼神冰冷的望着那突然发癫的画师。
“是啊,谁说谢荷翁不会绘画的?他本来就教过真君画技,我们哪里撒谎了?”柏树精从苍绿的树叶上跳下来,大声反驳道。
画师叉腰,“如果有真才实学,那你们敢叫他出来吗?有本事就让他当着我们的面,亲自动手画一幅画!如果他画技确实了得,我立马收回前言,向他赔礼道歉!”
“这有什么不敢……”柏树精刚要答应,被秋宫弯下腰一把捂住了嘴。
秋宫想起了早间被匆匆扛回来的谢荷翁,他眯眼审视暴躁的画师,又以眼角观察好整以暇的仙人,开动脑筋努力思索,试图抓住一点线索 。
“谢荷翁生病了,正躺在床上休息呢,两位贵客想要见他的话,不如等他伤好了再说。”
画师还要再说什么,庚金天官先一步开了口,“如果小画师不便见客,那我们能求一副他的画作吗?是沽名钓誉,还是有真才实学,见到他的画以后,我们自会分辨。”
“这……”
秋宫是没有谢荷翁的画作的,他有些为难的低头看柏树精,“你和谢荷翁关系亲密,你应该有他的画吧?”
柏树叶不情不愿的摸摸自己的荷包,“我有的,不过你们看了以后,要记得还我哦!”
它刚摸出一张画像,就被那急不可耐的画师抢了去,供到庚金天官面前。
庚子天官展开画纸,不由得抬高了眉头,
“这种画艺,我游历万界竟从未见过,敢问这位小画师从哪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