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比他强很多。”蜜蜂军团长点头,它从泥巴里抠出一块扁平的风化石,垫在红陶俑脚下。
红陶俑踩在石头上,兴致勃勃的朝外看了半天,然后扭头问军团长,“那个小傻子,廉白都能耐心细致的教导他,我如果过去,他会教我吗?”
大蜜蜂歪歪头,“不知道,你可以试试?”
红陶俑刚爬出牛头骨,又折了回去,“不行,我和他们不熟,我过去廉白怕不是要打我!”
军团长安抚他,“那你就不过去。”
“可是我想要那个亮晶晶的宫殿!它看起来漂亮极了,据说还能变大变小!”红陶俑爬到牛骨空洞洞的眼眶里坐着,脖子伸的老长,望着湖畔那晶莹的一个小点。
军团长总是耐心的,“你或许可以用什么东西和他们交换。”
“我再等等哦,看看宫殿变大以后是什么模样。”一只狗尾草被风吹到面前,红陶俑将毛茸茸的草梗抱入怀中,将脑袋枕在上面,瞪大眼睛继续观望。
谢荷翁还不知道自己因为一直失败而被骂小傻子了,他一遍又一遍的尝试着,一直到月上中天,才带着一肚子不服气缩在粉贝壳上睡去。
而廉白真君坐在粉贝壳旁边,听着他浅浅的呼吸声,闭上眼睛默默吸收着月华。
他偶尔扭头,眺望远方隐藏在花间的牛头骨,因为对方距离极远,张望了一整天也不见有所行动,他也就没有进行驱逐。
“它怎么就那么难啊!”
在不断的懊丧哀嚎中,经历了无数次的崩溃之后,第三天早上,谢荷翁终于以灵力凝结出了一根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