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菌丝厚实绵柔,谢荷翁不放心的踩了踩,请教廉白真君,“这些菌丝没问题吧?会不会产生有毒的东西?”
“无事,不用管它。”廉白真君平躺在地,微微摇头。
他质地极佳的袍子铺散着,绸缎一样的黑发被压在苍白的身躯之下,两相衬托,愈发显得发如黑夜,肌若寒雪,被鲜血染红的布带则是这寒夜大雪中,怒放的一树红梅。
乌发乱散,有几缕缠在颊边,衬得那张英朗的脸庞有些小了,此时此刻,一贯强势的廉白真君难得显露出几分脆弱。
“你受伤了。”
谢荷翁连忙摇头,“没有啊,我没受伤。倒是你伤的很重,你要不先睡一会?如果有情况,我会叫醒你的。”
廉白真君可不信他的话,“我是腰上缺了一块肉,不是缺了嗅觉,更不是缺了心眼,你身上有血腥味,是你自己的血。”
见骗不过他,谢荷翁小心的侧了侧身,把受伤的那条腿转到远离他的一边,“额,没事,我待会擦点药就行……”
“是伤在私密的位置吗?”
“不、不是。”谢荷翁扭捏起来。
廉白真君肯定道,“那就是了。我不会偷看,你快些处理吧,烫伤处理不及时,伤口粘黏衣物会很痛的。”
他说完,慢慢闭上了眼睛。
“是……”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