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荷翁往前走了两步,把画像递给小吏,温声道:“这不是廉白真君的皮,是我画的画像,不信你看看。”
小吏本来不想接他话茬儿,可是那画像上的人物实在栩栩如生,叫他按耐不住好奇,想摸一摸,看看是不是真的。
“唉?小顺,这玩意是纸啊!还有墨的味道!”小吏摸索着画纸,啧啧有声,招呼伙伴一起看稀奇。
“敢问,你们见过他吗?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谢荷翁笑着,脸上带了些恳求。
不想,他这一软和,对方倒要拿乔。本来见几个壮汉气势逼人,小吏心中犯怵。这时候他礼貌相问,对方倒不怕了,还想要拿捏他。
小吏抬高下巴,冷哼了一声,“我们自然知道,不过……”
他手指点点画像,“你说这是你画的,那你不如给我俩都上一幅,你画了,我就告诉你。”
看两个小吏竟然摆起架子,想要挟自己,谢荷翁冷了脸,他抽-回画纸,对宴四海说道,“走吧,我们去前面打探。”
他比谁都迫切的想要知道廉白真君的消息,可画画太过耗时,而这两个小吏看着就混蛋,哪怕拿到画像,他们也不一定会说什么真消息。
宴四海点点头,提起他就走。小吏不甘心,追出亭子,招着手大喊,“你们不画画,你们意思意思也可以啊!”
一人三妖假装没听见他叫唤,继续往沼泽深处飞去,等到确认小官吏看不见了,宴四海停了下来,他朝穷影使了个眼神。
只见眨眼之间,穷影化身成一条巨大的长着翅膀的鱼,悬停在半空,半透明的翅膀张开,轻轻摆动。
宴四海带着谢荷翁骑上鱼背,他挡在前,昙兔坐在后,废柴谢荷翁被夹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