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是深夜,城门封闭,渡口封闭,城外的窄窄平台上,只有菩溪,麒麟,和谢荷翁。
“这是绝密,他为什么要来?”菩溪美人看着谢荷翁,质问道。
“你想献祭一头麒麟,还不许其他麒麟来看了?”黑麒麟叼起谢荷翁,率先往下跳,他的声音被风吹拂,变得有些模糊。
菩溪紧随其后,“他不是麒麟!”
“他是隤马的儿子,我的侄子,我说他看得就看得!你要有意见,我们现在就回去!”黑麒麟一个扭头,就要往回飞。
在此城困守三年的菩溪,自然不愿看他回头,她无奈妥协,“好吧,但他不能上我布的阵!只能在外面看!”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个小崽子可是个阵师!虽然据说才学了没几年,那也不能叫他上得阵去,万一因他而让大阵起了变故,这责任谁担得起?
黑麒麟打了个响鼻,以视不屑,“你怕我不甘心不愿献祭,指使他破坏阵法?我是打不过你,可我若想逃你拦得住吗?我麒麟一族若真的不愿意,神王还敢把我们都杀了吗?”
“……反正他不能上我布的阵!”菩溪坚持道。
“不上就不上,你快些布阵,休要墨迹!”黑麒麟怒目圆瞪,冲菩溪发了火。
谢荷翁被黑麒麟叼着,飞到大阵群的上方,他现在站的位置,能够清楚的看见菩溪的一举一动。
只见她不断地凭空掏出一根根青金石条,在纺锤形阵群的最核心位置,逐一摆放起来,渐渐的,无序的石条连成一个个圆环,最终,组成了一个巨大的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