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促膝长谈的节奏啊……
谢荷翁看在眼里,从善如流的跪坐在毯子上,“黑麒麟说,我是他堂兄隤马的后代。我对麒麟族一点都不了解,不知道他有没有骗我。”
他顶着宴四海锋利的目光,尽量平静道,“他还说,他的父亲篡位后,前王嗣隤马逃跑了,很可能已经死了。”
谢荷翁将他的见闻删减,道出了其中的一部分,语气中也充满了对黑麒麟的怀疑。
宴四海为他对黑麒麟的防备而高兴,
“前任麒麟王,确实是太息真君的亲哥哥,异母兄弟。”原以为是正常的更迭,没想到竟是同室操戈?太息真君,干掉了他亲哥,啧啧。
假如,谢荷翁是前王嗣之子,作为失败者的后代,长夜台不会欢迎他。而以他两次从王宫全身而退的情形来看,黑麒麟是不想杀他的。
谢荷翁不会离开,韵海阁也不会因为收留他,而同新城主生出龃龉……
宴四海心情大好,他一拍大腿,补充道,“据我所知,太息只此一子,他为王嗣,没有骗你的必要。且你能受麒麟族两种异火而不死,这是铁证啊!”
不,也可能是纵火的麒麟在作弊……
谢荷翁见宴四海高兴起来,心里的小人忍不住偷偷擦汗,妈耶,终于圆过去了。
他垂头跪坐在蒲团上,背微驼,看起来小小的一堆,还没宴四海一半大。
宴四海看着他,暗自想,这个谢荷翁,好容易找到亲爹,可亲爹在相认之前就已经死了,唉……
想到小家伙对廉白真君的孺慕和依恋,他忍不住提醒道,“你最近有空,多和真君请教,过些日子他就要出游了,假使途中有所顿悟,飞升神乡,你就永远也见不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