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麒麟火两层的,我从外头沾染不起。你就站这里,等黑麒麟打完,你就能出来了。”
晏四海扭头问阿善奴,“你知道为什么只有他被缠住吗?”
“他太弱了?”阿善奴一针见血。
“对,如果小妖缠上的是你,你一刀就给剁了,能给他缠上的机会?”
阿善奴仔细盯着晏四海看,过了一会,凑过身去,说悄悄话,“你是不是能救他,不想救啊?”
晏四海哼笑,“真君叫他随我练武强身,他不乐意,整日窝在书房里看书,不如趁此机会,让他长个教训。”
其实,想要破开两层麒麟火救人,没他表现出来的那般容易,还可能得罪新城主,宴四海不打算那么做。
“哦。”见宴四海稳如老狗,阿善奴不急了。
她安慰背尸的谢荷翁,“你要不坐下歇歇?等里头打完了,你就能出来了。”
谢荷翁挣扎这么半天,也累了,他选了个石灯旁的栏杆坐下,往后靠,把尸体的重量卸给石灯柱子,好奇道,“你们刚才背着我说什么悄悄话?”
“既然是悄悄话,我会告诉你?”阿善奴变出一个凳子,坐在他不远处,又摸出一包小鱼干,隔着火问他,“你要不要?”
广场上时不时落下一块碎尸,血腥味刺鼻,谢荷翁实在没有食欲,“不了不了……”
阿善奴观摩着黑麒麟的屠杀现场,吃着小鱼干,吃得津津有味。
谢荷翁背着白萝卜躲在石灯后面发呆,时间渐渐过去,他被禁锢得气血不畅,浑身疼痛,于是满地翻找,摸到一把断剑。他尽量不去看萝卜表皮上扭曲的表情,握着短剑一点一点切割萝卜的根茎。
这个过程缓慢而煎熬,好几次汗水流进眼睛里,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忍不住一直揉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