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鲛人灯煌煌如日,照亮殿中忙碌又欢快的景象。

此宴,乃是阿善奴的拜师宴。

她可不懂这些东西,前前后后全由她的师父晏四海张罗,连拜师贴这种东西,她都不想写。

眼见晏四海恼了,她便抓着一张白纸去找谢荷翁求助。

“拜师宴听过,拜师帖是什么东西?”谢荷翁也不懂。

两个崽子又求助到廉白真君那儿……

在他的指导下,阿善奴和谢荷翁两个脑袋凑一起,勉强写出了一份拜师帖。

宴会这天,所有赴宴者穿戴一新,连廉白真君都换了新衣裳,还是黑的,只有袖口的暗花儿不一样,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宴席开始之前,谢荷翁和廉白真君窝在茶室里,一个看魂珠,一个学阵法。

谢荷翁瞅着廉白真君袖口上的天马图纹,忍不住好奇道:“真君,你是不是只有黑色的衣裳啊?”

魂珠中囚禁的厉鬼活了几千年,它的记忆血腥又庞杂,廉白真君看的很是吃力,听到小幼崽的问询,他决定停下来歇息一二。

“黑色庄重。”他随口道,并顺手摸出了一碟小鱼干。

在发现谢荷翁也喜欢咸味零嘴以后,廉白真君已经不拿甜食招待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