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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辩,你就是懒得动手,还不让我收拾他!”阿善奴信奉强者,己方实力远超戒心,却狼狈避让,这让她十分难以接受。

“麻绳专挑细处砍,戒心就是要逼退我们,再不出来,戒心跟你都快把这小子折腾死了。”

宴四海抖抖肩,示意她看昏迷的谢荷翁,“他与你可是很亲近的,你杀了戒心斋主以后,能再救活他?你以为你是半面善,懂复生之术?”

“那还不是因为你站旁边看戏,你要是出手给他套个气泡,谢荷翁能被海水呛着吗?”阿善奴再次使劲儿,在他厚皮上磨牙。

宴四海听得侧目:“那是因为你学艺不精!这种隔绝音色的气泡是最最基本的法术,谁曾想你竟然不会!”

阿善奴理直气壮道:“我平时又用不到,不会多正常!”

你不会你还骄傲上了?叫你拜师学艺又不肯,以后有你吃苦的时候!宴四海忿忿然腹诽,大步跨进“韵海荷心”。

廉白真君端坐殿上,看着气鼓鼓归来的两头鲨鱼,和被扛在肩上的小幼崽。

“他怎么了?”

宴四海将昏迷的谢荷翁放了平躺在地,又将进入戒心斋后的情形禀告,而后道:“这幼崽无甚大碍,且让他修养两日,半面善那边,我自去处理。”

他实在不想带崽,顾虑太多,束手束脚的。

廉白真君走下丹壁,在谢荷翁近旁蹲下身,右手罩住他的脸,一道华光闪过,幼崽幽幽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