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手中的黎花花瓣,谢荷翁心里有了一个主意,等到晏四海吃完饭,他忙问他,
“请问,你知道用什么材料绘制阵法,才能发挥出它应有的威力呢?”
这什么奇怪的问题?晏四海听的直皱眉,“你问的太笼统了,具体什么阵?多大的阵?你想维持它多久?”
谢荷翁为自己的不专业而面红,他托着白色的黎花,“这上面的显灵阵,一丈宽就行,时间……一炷香?”
黎明之花中的阵法?这崽子真学会了?晏四海将信将疑,“各种灵兽的血和草木浆液,带的灵气越充足越好,怎么,你不用墨汁画阵了?”
说完,他拍着古铜色的胸膛,哈哈大笑起来。
墨汁画阵有那么好笑吗……
穷鬼谢荷翁弱弱道,“请问能推荐一种适合我的吗,那个,我钱不多……”
“那你就用这殿中海水绘制。”
谢荷翁用一种“你别驴我”的眼神看向晏四海。
“真的,没骗你。”晏四海笑出一口洁白锋利的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咱们虽然落难了,然而当年真君富有四海,如今也不穷的。”
晏四海粗壮的手在围绕着他的海水中左右轻挥,享受着它冰凉轻柔的触感,“真君这殿中的海水,来自北海之魄,灵气十分充盈,许多大妖苦苦争夺的灵宝洞府内,也少有这般浓郁的灵气。”
说着说着,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种苦涩又怀念的神情。
身处宝山不自知的谢荷翁:“……多谢。”他或许,有希望找到小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