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花精摇头,“不疼,就跟你剪头发一样,不过我不喜欢别人摘我的花花,昨天秋宫偷花,我可是跟廉白真君告状了的!”
这个小家伙天真烂漫,说起自己讨厌的秋宫,一张小嘴嘚啵嘚啵停不下来,谢荷翁听得发笑,换个姿势靠坐在花坛边,安静地听它数落。
天边泛白,白雾化露,小荷花精已经没有在说秋宫,它跟自己新交的朋友分享着漫长记忆里那些有趣的小事,而谢荷翁聆听着,不时说说自己童年的趣事。
等到太阳挣脱地平线,温暖的阳光照耀大地,相互倾诉的他们不得不停了下来,
“抱歉,小荷花,我得去洗漱准备上工了,我下次去找你玩好不好?”
“哦!我差点忘记了!”
意犹未尽的荷花精拍一拍自己小脑袋,它拿起那朵被冷落许久的粉荷,“这是鹿王送你的礼物,真君让我给你带过来。”
谢荷翁接过粉荷,在它娇嫩的花蕊中间,发现了一枚金光闪闪的小巧鹿角。它看起来像是昨天鹿王头顶那只残角的微缩版,锋利又精巧。
他小心地拈出鹿角,将它放在手心。鹿角出现在这里,那么,那个傲骨铮铮的年轻鹿王,已经死了吗?
因为和荷花精闲聊而被温暖包裹的心脏,泛起淡淡的的哀伤,他握着鹿角问道:“鹿王为什么会把它送给我?”
“说是谢恩哦。”
金色的鹿角在阳光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芒,看着就不同寻常,谢荷翁又问:“这是不是很贵重?他为什么不留给自己的同族?”
荷花精嘲笑他,“小荷翁你傻乎乎的,一头鹿,是两个鹿角呀。而且真君告诉过我,这世间,没有无由的恩情,也没有无由的仇恨。鹿王选择将鹿角送给你,一定有他自己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