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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日教会他,自己就能早日甩手,幼崽肯学,凌霄自然教得尽心尽力。一人一藤你问我答,将骄矜的毛笔晾在了一旁。

“你们两个白丁无礼至极,无礼至极!不配谈文论字,你们不配用我!”说完,笔杆“啪嗒”倒在账本上,一动不动了。

酒楼记账,对谢荷翁而言不是难事,对照着凌霄给的价目玉牌一一记录核实就行,难的,是分辨客人。

翠绿的枝叶往门口一指,凌霄说的很郑重,“那门槛是块显灵石,任何客人从上头过,都会显示出身形,包括魂灵。有客人来,你在柜内会听到玉磬的敲击声。”

它示意谢荷翁看镶嵌在柜面上的一排小小的黑玉石片,那就是玉磬。

“你万万记住,你是主他是客,底气要足,倘若谁敢闹事,在这块牌子上记下名字,秋宫立时便能知晓。”

凌霄讲解着柜上的东西,又担心他年幼冲动,与客人发生争执。

但这样的担忧是多余的,谢荷翁太清楚自己的斤两了,不敢冲动惹事,“秋宫看见名单以后,他会怎么办?”

“贵客他会亲自出来处理,小杂鱼的话,秋宫有一伙旧仆,专门为他奔走。”

关于秋宫的仆从,凌霄没有多说,“你一定要记清楚,严防那些幻化赖账的家伙。”

“幻化赖账?”这是什么地域特色?

“打个比方,来了个穷酸的豆娘,点了一桌席面,吃完化成原形,你一眨眼它就飞走了。”

“再比如,来了个穷酸的狗妖,幻化成天狼妖的模样,点了一桌席面,吃完找你签个单跑了,你去找天狼妖要钱,人家肯定不会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