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有些急,“他有没有说关于本宫的事?”
冯顺摇了摇头,不语。她的心便有些落到了谷底,死之前他连一句话也不想留给她么?
冯顺低眉顺目,不忍心刺激她。而是走到外殿将刚才的话重新说了一遍,另外还补了几句话,“陛下说,十七皇子乃非乃非他亲生,谢淑嫔欺君忤逆罪无可恕,太子殿下恭谨宽厚,是治理天下的明君,故虽未正式拟旨,太子殿下仍是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人。”
接着他率先朝着李煜的方向跪去,“奴才斗胆,恭请太子殿下早日继承大统,匡正外朝内宫。”
“奴婢/奴才恭请太子殿下早日继承大统!”
殿里殿外的人,跪了一地。皇后有些怔然,这才意识到东宫称帝已然是大势所趋,不可更改。于是她只能跟着众妃子与皇子公主,加入规劝太子登基的队伍中。
李煜明面上,自然是要推脱。
整理仪容,更换寿衣之事由礼部经验老道的老太监来执行。众人散退,李煜则是在冯顺的带领之下,去了太和殿。他还要去那儿,接受百官的登基规劝,以便主持先帝葬礼后事以及安稳民心。
一出养心殿的门,骆闻便迎了上来,附耳过去禀告了商邵柔的担忧。李煜面上波澜不惊,“无碍。你继续盯住她,不准让她出景和宫半步。”
“遵命。另外,圣旨的事需不需要我晚上潜入养心殿好好找找,以防万一。”
冯顺走在前头,与他们隔了一段距离。李煜似乎是在思索这样做的风险,最后还是止不住点点头,“也可。不过千万要留心,不能被人发现。到时候,本殿会命冯顺将宫人都清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