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神情有些不悦,“哀家让你说!”
商邵柔随后停下手中动作,下跪行礼,言辞恳切,“娘娘,奴婢绝不相信香华姑姑会下毒害您。”
“是么?”太后轻斥一声,声音中有轻叹,“可是哀家听江蒙说,是她亲口承认的,你也在场。”
商邵柔依旧跪地,“是,奴婢是在场,可是奴婢就是觉得香华姑姑她不会害娘娘。”
太后轻笑一声,语气有些缓和,“你的意思是,江蒙断错了案?”
“奴婢不敢。”
“罢了,你起来吧。”太后的目光似乎飘到了很远的地方,在追忆着什么。
卧病在床这么久,太后的身体抱恙可心里却清楚地很。她没有让香华这么做,可是香华也一定看出了自己的为难,所以才会出此下策。
“傻孩子。”这一句,不知道是在说商邵柔,还是香华姑姑。
商邵柔扶着太后出了寝殿,这一日的劳碌与繁忙就算正式开始了。
除却郑由所说的宫人之洗礼,在此之前皇后还需率众妃在慈宁宫门口三跪九叩,以示宫妃们对上天保佑的感恩和对太后娘娘的敬意。
接下来,还有一场长达两个时辰的驱邪礼,由礼部牵头,太和巫师坐阵。
他嘴里念着旁人听不懂的咒语,又烧了几张符纸,最后手持柳条,在符水里沾了点水,轻点在太后的额头之上,接着宫妃跪拜,宫人伏地叩首,由商邵柔指引着宫女将案前的水果分发给众妃嫔,众妃嫔接过,意思性地咬一口,太后娘娘再让众人平身,这礼就算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