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又凭借着自己的努力,被太后娘娘看上,选在宫中,从最基本的杂役宫女开始做起。
她一步步高升,日子过得如鱼得水。可突然有一天,有人却从宫外捎给她一封信,说是那个乡绅作恶多端,家产全部叫他给败光了。还被当地的农民抄家,在混乱之中给踩死了。
姨娘便变卖了乡绅的家产,裹上全部的金银首饰给逃了。而她的小儿子,如今才十二岁,便已经流落街头,被人打得半死。
母子连心,香华不能不管。可她没想到,这封信也被太后娘娘给看到了。
这宫中的奴婢虽说只是杂役下等的女人,名义上却完全属于皇帝。即使皇帝以宠幸宫女为耻,可宫女人若是敢擅自破壁,那就是忤逆的死罪。
那时,太后只是让她挨了几下板子,罚了一月的例银。在外人眼中,这件事情仿佛就这么过去了。
可香华知道,她欠太后的,远远不够还清。半个月前,当太后为了太子殿下和唐家小姐的婚事又喜又愁,整夜失眠,食欲不振的时候,她心中就隐隐觉得,这个时机,到了。
商邵柔踌躇了许久,心中想问她拿那对玉如意做什么,又想问她为什么会有一个儿子,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汇聚成了一句话,“姑姑,我只想知道,太后娘娘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商邵柔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香华姑姑的眼睛看,不想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微表情。
可香华姑姑却只是坦然地露出一笑,淡淡地点了点头,“没错。”
商邵柔的心,整个沉下去了,“为什么?姑姑,我无法理解。”
不用再去说,香华姑姑完全没有害太后的动机,就算是有,商邵柔也相信,香华姑姑宁死也不会这么做。
“你不用理解,柔儿。你只需记住,这件事情到此便算是一个结束了。江统领可以去向皇上交差,慈宁宫的一切都会恢复如初。至于你,则会理所当然地取代我的位置,成为这宫中的掌侍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