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江蒙说得隐晦,皇帝还是听懂了。他的意思是,圭谈是因为酒壮怂人胆,妄图溜进宫中轻薄秀女, 却遭了现世报。
皇帝怒不可遏,“大胆狂徒!”
承乾帝气得将龙案上的所有奏折都扫落在地,大殿上的奴才瞬间跪了一地,“枉朕还封他为客卿,以最高礼相待。”
承乾帝想到自己曾委以他重任, 心中就如同有一根刺一样卡在心头,那狂徒是不是去过景和宫好几次, 是否也对淑嫔起过歹念?
皇帝恨不得鞭尸,只是死者为大,若他真的这么做了,只怕会引来朝上那些老匹夫更强烈的反对。
当初,他不过是将裴安关了几日大牢,他的学生幕僚们就纷纷上书反对,整个朝廷都被他们搞得乌烟瘴气的, 实在难受。
罢了罢了。
商邵柔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 有些愕然。那晚江蒙明明追查到了竹林, 就算他再蠢, 也应该嗅到其中端倪。
一想到如今李劼在宫中的境况,她就不得不感慨李劼的手段, 不知道他又用了什么招,能让江蒙乖乖闭嘴。
“柔儿姐姐,这是七殿下送给您的。”商邵柔正沉思着,一小宫娥突然从身后过来,恭敬地递给她一个小匣子。
商邵柔充满疑惑地接过,那小匣子由上等的红云木制成,周身雕刻着精巧又复杂的图案,表面又打上了一层亮光,一打开,一道亮眼的珠光打在她脸上,她整个人似乎都被衬托地温婉圆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