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公公,您有何事?”
高公公笑着,先是无关痛痒地与他寒暄了几句,接着就方才养心殿上承乾帝说的话对李劼大肆赞扬了一番,李劼迅速便反应过来,眼前这个人精,是想要跟他示好。
李劼自然不会拒绝,高公公是皇帝最近的人,若是能得他助力,何愁以后无法揣测皇帝心思。
李劼也报以一番感激与恭维,“多谢高公公告诉本殿这些,若是日后高公公有需要本殿的时候,尽管向本殿说。”
得了这话的高公公顿时喜笑颜开,当即就将皇帝方才想要整治后宫的打算提前透露给了李劼。
“高公公的意思是,父皇想要在宫中设些机构,使后宫消息无遗漏地达养心殿?”
“正是。至于究竟该怎么做”高公公依旧垂头笑着,“奴才愚钝,不知道怎么做,恐怕只好仰仗殿下,为陛下分忧了。”
李劼也露出和善的笑,“那是自然,高公公为父皇之心,本殿看了实在感动,日后若有所成,本殿必然会在父皇面前,多多为公公美言。”
其实,高公公不需要旁人替他在皇帝身边美言,他需要的,是新君的允诺与支持。
不过话说到这儿,双方都心知肚明了。“如此,奴才就先谢过殿下了。”
宫墙之外,有一道颀长的身影闪过,又默默地退开,没发出任何声响。
郑由进侧院的时候,商邵柔正躺在床榻上疼得站不起身来。这种前所未有的痛苦令她生不如死。
她在现代根本不会痛经,偶尔组员们加班来了例假痛得死去活来没办法工作的时候,她都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