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轻叹一声,“这话要是从别人口中说出来,哀家定然要怀疑是那丫头给人塞了什么好处。可这话是你说的,哀家便放心了。”
香华姑姑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接着起身挪动了一个位置,在太后膝盖上方三寸的位置轻轻揉着,只听头顶处的太后继续说道,“也许那小丫头确实有过人之处,哀家了解煜儿那孩子,他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温润随和,可骨子里又倔又轴,一旦认定了谁,就轻易不会变。”
太后的目光往香华那儿一看,后者也正好抬起头来,“你说,哀家要是不帮着他留着那小丫头的命,日后他可怎么办?”
香华姑姑也温润地笑着,“娘娘菩萨心肠,又疼爱太子殿下,也算是那小丫头好命了。这若是换了旁人,她怎么可能还活得下来。”
太后被香华姑姑的话逗笑,末了又忍不住长叹一声,“可是蔓蔓那小孩儿,哀家瞧着也是顶喜欢的。哀家这样做,会不会惹蔓蔓不高兴?”
香华姑姑微微摇头,“娘娘,您啊就不用担心这么多了,刚才奴婢还看见,唐小姐她领着画师去后殿找那丫头,二人似乎相处地还算不错。”
“是么?”太后有些惊讶,末了又点了点头,“罢了,既然太子喜欢,蔓蔓也不排斥她,以后收了她做个通房婢女,让太子房事和谐些,也无妨。”
二人说到此处,忍不住相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太子殿下和蔓蔓,可都是未经人事的雏儿。有个丫头提前与太子体验几番,往后蔓蔓房事上也能松快不少,最好能早点让她抱上曾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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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殿里的商邵柔,并不知道此时主殿太后与香华姑姑二人心中所想。她听到唐晓璃的声音温甜细软又隐隐约约地穿过水榭廊庭,连忙放下手中的活,小步迎了上去。
她请画师,不仅是为了画秀女画像,还为了从中偷师,学些临摹技巧,有朝一日也许她能碰着些机会,亲眼见见李劼胸前那块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