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濒危前,他还让骆闻送我出宫,说要放我自由”商邵柔想起那日的场景来,心中还是五味杂陈。
“柔儿,你在说什么啊?那天殿下回来的时候,明明”
这时一道急切又冰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打断了她们,“春儿,时辰不早了,你必须尽早前往坤宁宫报到。”
商邵柔的心中顿时一凛,她回头往门外一看,张清冷不丁地出现在门口。
他的头微微扬着,狭长的眼睛眯成一条弯线。春儿看着他的冷脸,心里打了一个寒颤。
而后,张清的脸色又稍稍缓和了些,颧骨肌肉向两边扩散,堆出些笑来,“柔儿姑娘,殿下请您去主殿陪他一起用晚膳。”
春儿刚想说出口的话便被堵在了嘴边,在张清冷冷的催促下,她还是起了身。
“我送你。”商邵柔也跟着起身,“麻烦张公公与殿下说一声,我晚点到。”
按礼制,哪儿有主子等奴才的。可是商邵柔也懒得顾忌这么多。张清不仅没有异议,反而跟着她们一路出了殿门。
“坤宁宫不比咱们东宫,那儿的规矩多得要命,殿下命我来送春儿姑娘一程,给她讲讲什么东西该说该做,什么东西,又是绝对不能说不能做的。”
他的余光斜睨在春儿身上,说出的尖细如密密麻麻的锯齿,在春儿的心中来回地割来割去,她明白,这是张清在警告她不要乱说话。
“也成,那就有劳公公了。”商邵柔不疑有他,只是回头却发现春儿的手有些冰凉。
一路上,春儿有些欲言又止,柔儿说太子殿下是被陛下给刺伤的?可那日,她明明听到了府中小太监隔着几个宫殿在通传,“殿下回宫了,去给殿下备水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