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要去打他,伤,手便悬在了空中。
李煜顺势抓住她洁白如玉的手,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摩挲了感从手臂上传来。
李煜望着她,低低地承诺:“柔儿,”
商邵柔心想,我不想待在宫里,你能,她亲手错失了出宫的良机,意义。
她收回思绪,听李煜正色道,,除却此事之外,还另有一事。”
李煜顿了顿,商邵柔直觉,她竖起耳朵,聚精会神地听着。
李煜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光,薄唇中吐出伤痛,“父,重修史册。”
商邵柔怔然,修史正,都是一项十分繁琐的工作。少则几年,多则登基,耗费人力物力之程度,难以想象。
然而她知道,李煜并不是气这份工作之繁杂,毕竟责。
“可笑的是,父皇只想修后妃史。”话不必多说,商邵当年娴妃自缢一事,举朝轰动言,认为娴妃与外臣有染。
宠妃的背叛令皇帝杀红了眼,忠良之臣为东宫鸣不平,皇帝却更加丧失理智,,斩首分尸。
往事不可永久尘封,时,心中不免心虚。夜间做梦时,梦魇时常缠得他半夜惊醒。
算有,他也决不能承认,否则天子威严何在?往事已矣不可追,可
之处,已无颜面对祖先,他决不允许自己百年之后,还背着骂名进皇陵。
着,眼尾已经发红,怒气难以自抑,于是开口分散他的注意力,“修史之事本该归御史台管,陛?”
李煜闭眼,商邵柔似乎失望的叹息声,须臾之后他缓缓睁眼,,宁死不屈。”
修史之人,大抵出生于同一世家,他使命,并以此为荣,非性命之威胁所能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