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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理解并不代表着欣然接受。

她并不想多说,寻了个理由,“殿下,张公公清晨嘱咐我伺候您晨起过后,去他那里一趟,若是您没什么事的话,奴婢就先退下了。”

她明显的疏离令李煜一滞。他没说话,可他心中亦有气,明明是她先说了些大不敬的胡话,他没追究她已经算仁慈,怎么她反倒生起气来?

出门的那一刻,商邵柔的内心张牙舞爪起来,“死李煜臭李煜,你活该斗不过他,你活该被李劼按在地上摩擦,我再也不管你,气死我了!”

“柔儿姑娘好。”商邵柔气呼呼地走远,东宫里的宫娥见到她便恭敬地请安行礼,商邵柔没心情应,只是稍稍点头。

耳后传来些宫娥的窃窃私语,“装什么,跟她问安也不理人。”

“别说了别说了。”

商邵柔没理她们,提腿往春儿的偏殿去,骆闻也在。他靠在门扉上,手里拿着一把剑,双手抱在胸前,目光时不时地看向里面。

今早上,太医院刚刚调配好了解药,骆闻第一时间便送过来了。

里面不时地还会传来春儿忍痛的轻吟声,骆闻皱了皱眉,面露担忧。

回头一见,商邵柔正气呼呼地往这边来,还不待他出口,商邵柔便一脸冷意道:“你来干什么?非礼勿视没听过?”

商邵柔本就闷着一肚子气,这会儿见着对李煜忠心耿耿的骆闻,气不打一处来,更何况骆闻平日里也不喜她,总是对她摆一幅臭脸。

骆闻眉梢一挑,正欲与之争论,里头传来春儿的喊声,“柔儿,你来了?”